A life with camera Fight Club

Fight Club



——心爱的Tyler星球,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梦

从昨天开始,我利用数个版本中的数个碎片观看拼贴后的Fight Club,一直至今天傍晚,我蹲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聚精会神看到Jack终究发现Tyler存在于自己的灵魂中,但就在这一刻电光忽闪,法医在另一间办公室拔掉电源插头。我看着他笑眯眯朝向我说,别看了,回家去吧。我在心里轻轻地对他说,Fuck you。遂我默默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由于我看到的全是片段,支离破碎的,残缺不全的,忽断忽续的,Fight Club的情节应当对我丝毫产生不了作用。在飞机中,从Jack遇见Tyler的一刻起,世界几乎变了颜色,它不仅依旧苍白,并在苍白的表象下暗暗地渗出血红色素,渗透进人的每一处神经,逐渐成为人的意识中的主流。我的主流并非血腥,从我下班回家的这段路程,看到的事物没有分毫改变,街道依旧肮脏,行人依旧故作平静却会突然大叫大嚷,车辆依旧喜欢超速且拼命按响足以引发心脏病患者的恶梦的喇叭,老鼠的尸体总会出现一两次,交警的车辆也爱挡在路边,往往妨碍交通的是并无大碍的交通事故。至于我为什么执着地想将Fight Club看至最后一秒钟,这也许因为我看完一场令自己全神投入的电影,比与一个人干一架,头破血流,更能达到发泄的作用。形式似乎不同,但目的一致,Tyler似乎也已将我收伏。我就像那些木讷却精于搏斗的剃着太空猴子头穿着黑色统一服装的没有名字的人,当变故发生时,只会大声而齐速地念出Fight Club的第一条或第二条规则,以为这就是自己人生的全部意义。

没有经历过牺牲、死伤,我们什么都没有。工作不能代表你自己,银行帐号不能代表你自己,开的车不能代表你,皮夹里的东西不能代表你,衣服不能代表你,你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我们的情绪被物质所带动,所以Tyler的话如同某种激素,我们都迫切想摆脱物质,接近人性最本质的一面,在阴暗处挖掘自我,在光明处默默无闻且鄙视那些依旧沉溺于物质中的人。Tyler星球上仿佛住着许多人,这些人的表情与思想仿佛同一个人,这些人直至死后也可能记不起自己的名字,这些人比机器更有效地完成所有毁灭计划,这些人坚信毁灭的世界不属于自己。那么,在那个荒凉又远离现实的星球上,是否真有生物在生活,像完整的家庭般,即使互殴也只是友谊。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梦。

每个人都会被潜意识与主意识分别控制,大部分时间,潜意识存活于人的主意识熟睡的时候,譬如梦境中。梦境中的那个人不似自己,却又甚似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刺激你的潜在意愿,令你从某些荒谬而过瘾的意愿实践过程中得到快感,有时候,你会想变成另一个人。世界上的多数人都有梦,因此精神不至于在白日下分裂而得以在别人眼里正常生活。但有一群人,他们严重失眠,他们的黑夜过得也似白天般高度清醒,他们的脑子里不断回顾的是现实中的焦躁与不安。因此有了Tyler的存在。Tyler星球由这些人一手打造,然后顶礼膜拜,我十分喜爱这一段时期的疯狂与超然。但故事最后仍要回归现实。现实里有死亡,有爱情。那么,还剩下什么存留在Tyler星球上?也许只是一场暴力又情感绵长的梦被惊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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