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fe with camera 方醒

方醒

从来都只有在吃饭时间才瞟一眼电视。电视里唱唱跳跳,有个广告说,悠哈悠哈。
我盯了一会,悠哈悠哈果然是指一种奶糖。很久以前,三年或四年以前,一个阳光不错的午后,我给一个人说奶糖。他说,奶糖啊,我喜欢悠哈悠哈。
从那以后也曾专门想寻找悠哈悠哈,但没有找到。当时的我不知道什么叫差异。一个沿海城市,和一个破旧小镇的差异。
直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差异。死和生的差异。天堂和人间的差异。从来没有清醒,从未发觉这几年来纠缠不清的一直是自己和自己的回忆。也从来没有承认,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但时间总归产生了变化。比如网络于我而言早已经是无法轻松交流的环境,比如我也没有了一个可以被人记住的名字。我这些年的经历等于零,全部全部的生活都在用于摆脱过去,或者在重复过去。
即使我其实对过去记得一清二楚。周日我去银行,密码输入错误两次后,输入他的忌日,果然便是正确的。如此一来似乎永远也陷在里面,不能走出来。

但也许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个初雪的中午,回想起的所有事情都只不过是平淡的痕迹而已,记住的动作也只是记住而已,想念也只是想念,不带任何情绪。
如梦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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