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fe with camera 病

妈妈从年二十九开始感冒,中途病愈一次,接着转为肠胃炎。
几日接连吊水,回家途中几乎感觉虚脱。数日不尝油盐,只喝稀粥。
爸爸埋怨引发病情的种种原因,妈妈敏感发觉这埋怨是冲着不争气的自己。火药也仅在一线间引燃。

多年不看病甚至不进行体检的我是无权论及病理的。
这在几年前就已是无能为力的鲜明的事实。
几年前有个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向我说起他的病,他因为接连不断的点滴而致使手背肿起,他数日不吃饭也不会死就因为点滴,他在医院里晒晒太阳就感觉很舒服,他很羡慕所有健康的人。其实我无从理解他话里的所有感受。
周日陪同妈妈去一家诊所,她卧在床上吊水,我能做的只是端茶递水或者在点滴瓶需更换时通知医生。即使离得再近我也没办法接收到她真实的痛苦。
妈妈生病至今,我表露出最多的也只是皱眉而已。

生病的人容易敏感,并且极大可能否认自己,或者萌生自卑。
没有一个健康的人可站在与病人同等位置上与之对谈,任何话都可能致使自己姿态过高。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触病人体内的病,包括医生在内。
我也只能看见妈妈的虚弱,并不能控制地联想到一个人曾产生过的痛苦,无能为力,仅此而已。
<<BGM:Magic Boulvard | 主页 | 对影>>

COMMENT

COMMENT FORM


TO SECRET
| 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