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fe with camera something,someone

something,someone

法医的一个儿子与我同龄,他似刚迈出第一步,入伫华尔街的第一步。
作为同龄的人,我却感觉自己已经结束了。所能做的只有维持现今,不会再有任何改进。

从一些零星的东西想起一些人。无论一瓶饮料,一个ID,一个词语,或者一个动作。
这大概代表我已经衰老了,除了记忆仍旧活跃,全身再没有一个器官能鲜活起来。

这当然不是悲观的意思。这只是陈述。
我连他的名字也不愿再提起,以防自己又流露出悲哀。但这个想法本身就是种悲哀。

如果再一次因为一些回忆而非要牵动一些已在记忆里安宁的人,来陪同我打扰已消失的人。这便是罪过。
所以我除了打字,不想再开启别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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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e the best! you could choose your own life, if you like.
推荐你看看《亲爱的三毛》里面有一篇是《让痛苦往事随风飘》,希望对你有帮助:
“未来并不遥远,下一分钟、下一小时、明天。。。都是未来 。”
2009/01/17(土) 01:22:33 | URL | #-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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