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fe with camera 200902

Goodnight

花去三个夜晚终于看完本杰明·巴顿奇事。从一开始并不以为然,至中间有些厌倦,最终看完仍觉得不失此行。
她躺在床上,或他躺在床上。她站在门旁,或他离开门旁。她死时,或他可以言语之时。他们都对彼此说Goodnight。
其实我是因为这个词而有些感伤。

有天,一个人跟我说,你也许再也不想听到晚安。其实我想。
我不觉得还会有一人在说过晚安后永远离开,其他人说这个词也不会给我多少触动。但其实我仍会有触动。
就像我也总是会想到他的城市,却不敢去。
其实我可以一直沉默下去,对我已说过许多遍的故事。
但我会永远怀念。即使梦已远去。

Doubt



——太阳底下并无过错

这不是部趣味性的影片。尽管我在100分钟内都几乎目不转睛,没有想要关闭。
它并未有一个新颖的主题,却在对话处独露锋角。甚至于令人关注的并非谁被谁先说服,而只是享受于演员独有的爆发力。
从头至尾并未有多少台词的黑人小男孩拥有他专属的表情,以及他令人动容的母亲,亦成为一处亮点。
以上也许是我欣赏这部影片的理由,却不是它的全部。

老修女信奉于“太阳底下并无新事”。这句话曾使她第一次与神父产生冲突。
神父热爱创新,并且终要将陈旧的老修女思维推翻。某阵风曾扰乱老修女维护平静的表象,却终将神父带走。
看上去,老修女比神父更固执,并且固执得必定只能容纳一种结局而不能放手。有一种怀疑必须以肯定该怀疑作为结局才可收场。否则他不走,她得走。
神父与老修女在校长办公室内的两场对话,循序渐进。谁先愤怒似乎证实谁先心虚,可是被怀疑者与怀疑者的立场并不平等。
老修女明知自己并未握有切实的证据,却坚守怀疑的态度。这一种态度仅是她要取胜所必要的。
正如她所阐述,如果对方不心怀暗鬼,何须在意她的咄咄逼人。而对方既退让,必定因为心怀暗鬼。
这几乎是一个难以有答案的方程式。
如果神父作为一贯感性和仁义的面貌,神父的退让似乎很易解释。他为保全黑人小男孩。或者说,他为保全他曾留给教堂内所有人的美好一面。
如果老修女也作为一贯冰冷和苛刻的面貌,她最终的啜泣也很好解释。她达到了她的目的,她丢失了她一直坚持的怀疑,而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不久前,我爸在饭桌上问我,你是不是容不得别人有一丝差错。因为此时电视上正播放某台晚会,而该主持人则是在不久前的晚会上曾产生口误的一位。而我对其有微辞。
我回答,是。如果一人曾偷过东西,我不相信他从此不会再偷东西。同理,如果一人有过令我印象甚差的一面,我不相信他不会再露出这一面。
我爸叹气。正如影片中小修女的叹息。或者如神父百经煎熬却不得不垂首的眼神。
尽管影片中偏执的Doubt放入现实的前景会有些言过其实。但它也并非不存在。至少我也曾有因为我偏执的第一印象理论而使别人蒙冤的时候。我也曾在睡梦前想起某一幕,而有一丝悔意。

Doubt的结局似乎是一种破裂性的结局。看上去谁也不圆满。
然而它又或许可称得上圆满。神父升职,黑人小男孩会待到六月进而升上高中,小修女依旧维持她的善良,老修女虽不至于改变许多但是她终将老去。我不会忘记面对那一位年迈而失明的老修女时,她也曾产生过同情心。
这便是我所解读到的,Doubt。

关于神父与黑人小男孩也许曾产生的互动。关于他或者他们是否GAY。影片并不强调,我也并不想知道。
它没有刻意显现得光明,在太阳底下,所有东西却自然而然,都变得很清楚。

BGM:It's A Wonderful Life

我在如常下载每周四可观看的Skins Season 3。我也如常在欣赏英伦青春的同时听见顺耳的音乐。
总有一首会在当即击中我的思维,让我必须停下来并反复打开播放器听这一首歌。

喜欢一部电影的一个原因可以是它的原声音乐。这丝毫也不矛盾。
It's a Wonderful Life也许在曾经让我喜爱过,至少对Sparklehorse的声音我并不陌生。但它是故有的记忆,重新翻开会比初遇更刺激。
那一天夜晚我听见电视里一首歌,一句歌词让我呆立许久。我极少听的一种歌,但曾有人将它的歌词放在短信里发给我。
那一天夜晚我在网上重遇她,即使她已经忘了那回事,我也会将这一天放进记忆里。

I am
the only one
can ride that horse
th'yonder
I'm full of bees
Who died at sea
It's a wonderful life
至今,我的播放器仍停留在Freddie抽烟的侧脸,以及这些歌词。它是如此妥帖。

the day of mine

GR Fan Club曾设一篇作业,One Day Life of XX。即使它如同其他所有的作业一般令我错过时机参与,但我点击过所有人的One Day,感觉有些新奇。
发觉作业也是不错的灵感。
至少于我而言,可以容纳更多尝试。

这一天是从雨水开始。有细微的雨,随即我才从办公室的入口发现有阳光。
之后才是不断朝外看,等待可欣赏的天空。



对于植物白痴的我,花草却是拍摄的最常模特。
无论从形状或从色彩,它们最易掌握。



因为从路边撞见,所以它们不是鲜丽的。甚至蒙灰。



医院是我更常用镜头的地方。除此之外便是路边。
下班以后会去西端的球场,那里的延伸处是山野,而阳光也更充足。



以及每一次经过都会抬头望见的物体。




GRDⅡ with my life.
2009.2.20

正月曾上升至29度,也曾下降至10度。阳光和雨水都不正常。


BGM:Magic Boulvard

有没有什么是可以当作理想的东西。音乐,电影,文字,或者某一处路过的风景。
当理想成为现实又会怎样。某一瞬间难得的东西,变得在24小时中随处可见。
24小时永远比不过一瞬间有诱惑力。这是现实和理想的差距。

说这些只是因为这首歌。Magic Boulvard,讲述的是一个在影院中工作的女孩的故事。
初听这首歌时,不看歌词,不看背景,我以为那是一个剧本。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演员,旋律便是故事。
事实上它也真是一个故事。一个女孩,她曾视电影为理想,并将这理想融入现实。她每天能看数部电影,无论喜爱或不喜爱,每一部能看百遍。她看惯了屏幕上的感情,并且发觉它在现实里变得云淡风清。所有人来影院都只关注影像,几乎视她而不见,即使她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也要陪伴着那影像。她似乎认识无数人,似乎无数人路过她,但她没有任何伴侣。最终她停留下的侧影,也如最初她的样子。
看过歌词后会对这首歌有具象,也会有束缚。但我喜欢这歌词。

如果理想变成现实,非喜则忧。但换作是我,也宁愿每天待在影院里,即使曲终人散是寻常格局。

妈妈从年二十九开始感冒,中途病愈一次,接着转为肠胃炎。
几日接连吊水,回家途中几乎感觉虚脱。数日不尝油盐,只喝稀粥。
爸爸埋怨引发病情的种种原因,妈妈敏感发觉这埋怨是冲着不争气的自己。火药也仅在一线间引燃。

多年不看病甚至不进行体检的我是无权论及病理的。
这在几年前就已是无能为力的鲜明的事实。
几年前有个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向我说起他的病,他因为接连不断的点滴而致使手背肿起,他数日不吃饭也不会死就因为点滴,他在医院里晒晒太阳就感觉很舒服,他很羡慕所有健康的人。其实我无从理解他话里的所有感受。
周日陪同妈妈去一家诊所,她卧在床上吊水,我能做的只是端茶递水或者在点滴瓶需更换时通知医生。即使离得再近我也没办法接收到她真实的痛苦。
妈妈生病至今,我表露出最多的也只是皱眉而已。

生病的人容易敏感,并且极大可能否认自己,或者萌生自卑。
没有一个健康的人可站在与病人同等位置上与之对谈,任何话都可能致使自己姿态过高。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触病人体内的病,包括医生在内。
我也只能看见妈妈的虚弱,并不能控制地联想到一个人曾产生过的痛苦,无能为力,仅此而已。

对影


Tuesday


What's you want.

Flower or Tr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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