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fe with camera 200511

Bent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情

悲剧都因为禁忌。禁忌是致命东西。再普通的倾向,也在禁忌期被逼成不正常。同性恋在小节上注定要不羁,大环境就都要展现得极好,gay趴,大房间,路边,森林都充分地空旷。人物不符合小滋味里的陶醉,到大环境里才格外振奋。逃跑情节舒展而失望,失望力度恰到好处地还小心包裹着希望。那时还拥有种种结局的可能性。
    
小环境仍旧延用空旷伎俩,就别扭到不行。两个人的时间空间充足了以后,深情开始泛滥,在平行线、交叉线、Y型线的各自搬石头过程中,不耐烦和爱意被弄得同进同退。他们对小空间氛围营造得越来越激烈,绝望扑火的情节便铺得越来越确定。
    
确定了的东西便没必要守着。关在囚笼中时,人人将效仿飞蛾,这非常本能,一点也不惨烈。我在只有说话声和走路声的场景里,特地记住了背景音乐。它从钢琴、小提琴,到大提琴,太像一个成长思路。曲子的设计又总一致,如泣如诉地,在观众觉得无能为力时及时流出。我听到音乐,便立刻忘记屏幕上的无聊。
    
演员方面,除了出场了电影前1/3部分言行超过的dancer,对命运的半推半就在我看来是活的外,另两位主演都没让我有被牵动感。他们显然对同性恋太有研究,身子摆到哪儿都带着gay标志,光默读这些标志也是能让人索然无味的。
    
电影常犯的毛病,就是什么空间也没给观众留下。小小一块奶酪、一包感冒药都有讲解。所以只有看着啦,看着他随着他一块儿着火死了。然后静悄悄在心里回忆几把感情,补充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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