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fe with camera diary

已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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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今天这种日子,我们都笑哈哈的。

从昨天持续至今天的感冒使心情难以上扬。倒是在MSN上遇到奶茶后一直在笑。
混XQ混久了果然导致我毒舌。只是在我本身已平淡的感情上没必要兴风作浪。

与去年截然不同,去年那一篇祭文还算沁入肺腑,去年和奶茶在这一天聊的也全是他。
今年我有了微妙的想要反讽的感觉,但鞭尸的确是不人道的作法。
所以我们笑哈哈地转移话题,并且显得很和睦。

你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果然某些情绪只是夜深人静时的私有品。

4.16

太过晴朗的日子果然只是在等待被颠覆。至少5点天空响雷时我还以为是梦。
遂睁眼发现闪电就在眼前,整个头包括整个屋子被劈得刹白。
雷雨至少持续一小时,终于把人的睡眠搅成脑浆。

我深以为如果心脏不好,在这种时候是很容易犯病的。
而被闪电触到,或被雷劈,也并非天理难容的人。

漫画

小时候格外注意书店。尤其陈列在柜中的各种日本漫画书,上学与放学途中都要站在柜前留连不舍。
许多都站着读完,也有部分租回或买回。在初中某一天将攒得的钱换回一套当时衷爱的漫画,即使那天下着暴雨,也与老板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更多珍贵的记忆都与最初的东西有关。即使后来书店逐渐缺乏漫画的影子,即使人人都有网络,即使我也极少再碰那些单纯的画。
比起翻版电视或动画,我更爱原版,原因也许与上相同。

对画风并不很注重,但也会沉溺于clamp的世界。
对篇幅并不很讲究,但由贵香织里的叙述方式也很欣赏。
对情节容易厌倦,但多田薰笔下的故事却可读千遍。
对心理描述容易排斥,但尾崎南的心理台词一字也不想漏过。
对热血早已兴不起念头,但岸本齐史笔下曾产生我最喜爱的人物。
对彼男彼女的感情兴致缺缺,但安达充让我第一次感动。
有些东西是可以保持一辈子的。即使人变了,它们不变。

旧体

相机
办公室一台fujifilm。它永久转盘在auto档,但也永久拍人像。各种伤口的特写,各种尸体的形态。
有位法医对每具尸体的下体进行拍摄。有位法医偏爱女体,即使仅为幼女。
fujifilm的色彩用在这里刚刚好,血鲜红,骨森白。尽管往往它们印于纸上,颜色全部失真。
时常需对伤痕的长度进行微测,微距拍摄也仅用在这里。 但常常放置在伤口上的比例尺因抖动而不清晰。
闪光灯不分场合,永久开启。哪怕需翻拍的X光片,常因闪光灯而透视背后的物体。

倾诉
因各种原由受伤的人,各种程度的倾诉欲也将增长。比起男人的愤怒,女人的悲愤更难对付。往往叙述受伤经过时,女人反反复复强调的是自己的贫苦家境,以及自己辛劳的一生。
因自己丈夫遭遇车祸而瘫痪在床,几成植物人,女人站在素不相识的法医面前哭泣。令人动容,却毫无意义。法医摇头说,该人目前已生褥疮,必定度不过夏天。女人再度痛哭失声。法医也只会重复,一定熬不过夏天。
每个初次到来的人,都会说一句,我从没有遇过这样的事。这句话已烂熟。对他们口中遭遇已熟视无睹的人,对他们的话也不再有任何感触。
就连我这个仅在一旁听见的人,也很少出现同情心。

游戏
在生活里尽管脾性安宁的人,在游戏里也不会平和。而对我如此一个耐性缺乏的人,在游戏里也只会爆发。
虽然早已经提醒自己在喜悦的时节不可游戏,在疲累的时间也不可游戏。但背道而驰的我通常会在游戏里又立一个敌人,或又作一个罪人。
昨晚将枪口对准自己人的队友,游戏一结束便被我连番轰炸,直至被我踢出房间,她也不过有两句申辩的机会。
而我的怒火至少延续30分钟才能转移。其间,我几乎想杀人。

耐性
老人的耐性永远比年轻人多。一句话可完毕的事情,老人可以说成十句。而这十句的倾听对象也必然是老人。
老人有时对年轻人说叨许许多多,并反复强调自己是过来人,也不过希望年轻人在变老后能记得这些。
我知道,也认同。但我不想听你说。

前身
如今办公室的前身是医院人事科。医院人事科的前身是解剖实验室。
从前我的办公室在医院急诊科楼,而那间屋子的前身是儿科。
常常有年轻的父亲或母亲抱着孩子慌张地敲门,我答这儿已不是儿科,却也不知它的去向。
从前打开办公室门,常能看见数个医护人员推着铁床飞奔而过。
如今我只能看见一些妆容艳丽的女人,或哼歌或笑闹。她们都是年轻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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